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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年一度的特別之日（五伏）

 

Summary：因為我是幸福的，所以覺得隨時死去也沒有關係。——《白夜行》

 

＊伏黑惠生日賀文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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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每年一度最特別的日子來啦！重要程度不亞於情人節，聖誕節，七夕……總而言之就是非常重要的日子。

 

　　五條悟特地起了個大早去某家蛋糕店排隊買回限量版的巧克力蛋糕，再繞到文具店買了條紅絲帶，最後敲了敲伏黑惠的房門。幸虧伏黑惠起得早，推開門的時候五條悟拎著巧克力蛋糕、脖子上綁著紅色的絲帶，眼罩被取了下來放在另一隻手上。

 

　　伏黑惠面無表情地看著五條悟。

 

　　五條悟擠進伏黑惠的房間順便把門關上，像隻大狗一樣靠著伏黑惠撒嬌，「惠，生日快樂——」

 

　　伏黑惠對自己的生日其實沒有特別的感覺，但五條悟莫名其妙闖入他的生命後的每年，都會為他慶祝生日，好像這是一個多了不起的節慶一樣。都這樣過去了九年，一到今天伏黑惠就會想起：啊，是要和五條老師一起度過的生日呢。

 

　　與其說是生日重要，不如說是陪著自己黏人的年長戀人更為重要一點。

 

　　「謝謝。」伏黑惠抿著嘴，低低地道謝。

 

　　五條悟揚起脖頸，興奮地展示自己綁上去的紅絲帶，對著不解的學生兼戀人說，「今年的禮物是我喔！是最強喔！高興吧！」

 

　　眾人公認的最強綁上了紅絲帶送到他面前，伏黑惠不知道該做何反應，但在高興之前顯然是無措佔了更多，他接過五條悟的蛋糕放在桌上，思索著怎麼給出合理的答案——在男人眼中肯定是沒有「不接受」這個選項的。

 

　　伏黑惠頓了頓，「嗯」了一聲。

 

　　這個反應有點太平淡了，五條悟不滿地抱上伏黑惠，撒嬌似地開口，「好冷淡——」

 

　　即使已經在一起一段時間在被五條悟抱的時候還是會有些不自在，明明沒有交往之前五條悟也是一個動不動就抱上來的人……或許是因為意識到自己的情感之後就更難直視了吧。他這樣想，伸出手像是安撫玉犬一樣去揉五條悟毛茸茸的銀白色髮絲。

 

　　五條悟高興地笑瞇了眼，親了親伏黑惠的臉頰，咧開嘴對伏黑惠說。

 

　　「要來拆禮物嗎——」

 

　　這傢伙果然不懷好意。伏黑惠揉著五條悟頭髮的手握成拳敲了一下，轉移話題，「來吃蛋糕吧。」

 

　　「好！」

 

　　五條悟買的東西，即使是送人的也一定是以自己喜歡作為標準，所以這次的巧克力蛋糕毫不意外的也是他喜歡的口味。蛋糕店也是五條悟生日的時候伏黑惠早起去的那一間。總之在兩人生日的時候對方都做了類似的事情，但原因都是因為五條悟喜歡就是了。

 

　　伏黑惠拿著刀要切的時候五條悟忽然握住他的手。

 

　　「一起切吧？」五條悟在伏黑惠背後抱著他，高大的身形環住他，伏黑惠沒多想，讓戀人握住自己的手切下去。

 

　　平整的一刀在切下去的時候切到了東西，下不去。伏黑惠隱隱約約覺得有點不太對勁，五條悟卻只是換了個方向，沿著切到的東西的邊緣劃。然後握著他的手把上面的蛋糕放到小盤子裡。

 

　　一陣伏黑惠不太理解的操作過後，蛋糕上方空空如也，旁邊的盤子堆滿了蛋糕塊，在伏黑惠面前的是塗滿奶油的蛋糕胚，以及在蛋糕體中間的小盒子。

 

　　有點老套。他想，但伸出去的手卻是顫抖的。

 

　　「想了很久要送惠甚麼，因為我早就是惠的——就像惠是我的一樣，所以根本不能算作禮物，最後買了這個。」在五條悟低低的解釋之下，伏黑惠打開了盒子。

 

　　在盒子裡面靜靜躺著一個圈住戒指的項鍊。

 

　　「因為影法術的關係不能帶戒指，所以我做成項鍊給你。」

 

　　伏黑惠拿起項鍊看著戒指，是很簡單的素面銀戒，戒指內部刻著「悟」。

 

　　五條悟的頭壓在他的肩膀上，男人從衣領下掏出項鍊，繞到他面前，「我的戒指裡面刻著的是惠喔。」

 

　　少年的嘴唇動了動，把戒指握在手心，不知道自己該說些甚麼，五條悟也想到了自己的戀人不善言辭，笑瞇瞇地說，「不知道該說些甚麼的話就親親我吧——」

 

　　雖然伏黑惠不善言辭，但還挺會吐嘈的。準備好迎接不留情的吐嘈的五條悟，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伏黑惠轉過身、踮起腳尖、抬頭，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吻。

 

　　他的戀人一直都不太主動，這大概是整個咒術高專的共識。上次生日的時候聽到那句「我也」就足夠人激動了，更何況這個主動的、並不是由他要求而得來的親吻實在太過突如其來，五條悟愣在原地，在伏黑惠羞赧地往後退的時候伸出手壓在伏黑惠的腦後，低頭惡狠狠地親了下去。

 

　　男人的親吻一向是毫不留情的，跟祓除詛咒的時候一樣兇猛惡劣，攫取少年口中的空氣，一直到伏黑惠深藍色的溼潤眼眸半闔，眼神渙散，才鬆口，滿懷愛憐地舔了舔伏黑惠的唇瓣。

 

　　為甚麼可以這麼喜歡這個人呢？他也不知道啊。

 

　　「來許願吧？」

 

　　伏黑惠看著支離破碎的蛋糕，閉上眼睛在心裡許下始終如一的願望。

 

　　——希望津美紀可以醒來。

 

　　五條悟沒有問伏黑惠許的願望是甚麼。但他想他知道答案。所以他只是將項鍊綁上伏黑惠的脖頸，看著白皙的脖子忍不住下口咬了一下。

 

　　伏黑惠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的是五條悟冰藍色的眼睛。五條老師的眼睛一直都很漂亮，像是玻璃珠一樣在太陽的照射下發著閃耀的光芒，那雙眼睛現在就只凝視著他一個人，他在那裡看見了自己。

 

　　他想起曾經讀過的東野圭吾的《白夜行》當中的一句話，覺得自己此刻就像是這樣的心情。

 

　　——因為我是幸福的，所以覺得隨時死去也沒有關係。

 

　　不過這樣說的話五條老師肯定會生氣的吧，他這樣想著，對五條悟說，「來吃蛋糕吧？」

 

　　「好！」他們相對坐下，吃著限量巧克力蛋糕，享受同樣限量的、片刻靜謐的時光在兩人之間流淌。

 

　　伏黑惠忽然伸出手，拉下了五條悟綁在脖子上的絲帶。紅色絲帶綁得很鬆，很輕易就能摘下。

 

　　然後對著不明所以的年長戀人，伏黑惠低下頭不去看他。

 

　　「拆禮物了。」

 

　　五條悟眼睛亮了起來，站了起來走到伏黑惠身邊將他打橫抱起，把伏黑惠放到床上後又拿了一塊蛋糕走了回來，脫下自己的衣服，把本來就破碎的蛋糕砸在自己身上，笑得十分燦爛，「禮物在這裡！快來吃蛋糕吧！」

 

　　對著楞楞的伏黑惠，五條悟十分欠揍地補上一句，「不能浪費食物喔！」

 

　　……可以退貨嗎？

 

　　想當然爾，答案絕對是否定的啊。接下來壽星就被翻來覆去地、強制著吃下各式各樣的「禮物」了。

 

完。

 

番外：

 

　　釘崎野薔薇跟虎杖悠仁拿著蛋糕與禮物站在房間外大眼瞪小眼。

 

　　「要敲門嗎？」虎杖悠仁問。釘崎給了虎杖一個爆栗，「你想死嗎！」

 

　　最後他們把蛋糕與禮物——這次是ＫＹ——放在門口，順便發了條訊息給正在「慶生」的五條悟。你問為甚麼不發給伏黑惠？他今天能不能下床都是一個問題呢。

 

 

 

靡：咩咕咪生日快樂！偶然間看到白夜行的那句話就在想很適合惠惠所以生了這篇生賀，希望大家喜歡。